这是我的独门绝技之一。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尽力了,我估计你是得罪到哪些人了。”
“什么机会都没有?”我平静地问,但愿我的声音没有暴露出我的绝望,“跑新闻怎么样?不需要上镜。我能吃苦的。”
“真对不起,塔莉。”
“既然结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答应见我呢?”
“你曾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她说,“以前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昔日的英雄。
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老了。我站起身。
“谢谢你,简。”说完,我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阿普唑仑使我镇定了下来。我知道不该吃药,尤其不该吃第二片,可我需要它。
回到家,我不理会越来越强烈的恐慌感,又开始忙活起来。我坐在桌前,一个接一个给我认识的圈内人打电话,尤其我曾经帮助过的那些人。
到6点时,我已经筋疲力尽,且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我把排名前十的各大电视台、主要频道里认识的人全都联系了一遍,还有我的经纪人,可没有一个人能给我找个活儿干。我不明白,6个月以前我还屹立在世界之巅。可现在的地位,用一落千丈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栽得有多厉害。
公寓突然变得比鞋盒子还要狭小,我又开始喘不上气了。我随手找几件衣服换上——牛仔裤太瘦,不过长毛衣正好盖住紧绷的裤腰。
离开公寓时已经过了6:30。大街上和人行道上挤满了下班回家的人。我混进一群穿着防水冲锋衣的人中间,不顾雨水淋在头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直到我看见弗吉尼亚酒店餐馆和前面的店外座位区。
我侧身从桌子间穿过,推门而入。店里昏暗的环境正合我意,我可以消失在任何一个角落。走到吧台前,我要了一杯马丁尼。
“塔露拉,对吧?”
我循声向一侧扭过头。原来旁边坐着的竟是格兰特医生。真是三生有幸,竟然遇到见过我最落魄样子的人。幽暗的光线下,他的脸看起来更加严肃,或许还有点愤怒。他长长的头发任性地垂在前面。前臂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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