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她昨晚工作到很晚,等会儿就来。” 看样子彻平的女朋友麻美元旦也会在源二郎家吃饭。 “这是我闺女做的叉烧。”说完国政把饭盒交给了彻平,“源二郎呢?” “师父还在睡。不过,我也要叫他起床了。等会儿要烤年糕,有田大爷要吃几块?” “给我两块吧。” “好。啊,您坐着啊。” 国政叠好大衣和围巾,听彻平的话坐在了矮桌旁。 彻平站在楼梯下面朝二楼喊:“师父!你要吃几块年糕?”远处传来了含混不清如猛兽梦呓似的声音。彻平应了一声“好的”,急急忙忙干起了活——把年糕放到烤炉里,把年糕汤加热好,再从冰箱里取出鱼糕和醋拌菜丝。 麻美到的时候,源二郎正打着哈欠从二楼走下来。虽然是正月,但源二郎还是穿着自己的便服——已经彻底走样的浴衣。国政和麻美互相问了个“新年好”,看到进入视线一角的源二郎,也没能迅速认出来,不自觉地揉了揉内眼角。 直到去年末,源二郎耳鬓稀稀疏疏的几根毛还是粉色,新年后就变成了蓝色。 “啊、啊、啊……” 红毛好歹还听说过,暖色系也能理解,但这蓝毛要怎么解释?以地球人类的发色来看不会太出奇了吗?而且源二郎和国政一样,今年都七十四岁了。国政吓破了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早啊,政,今年也请多关照。”源二郎爽朗地笑了笑,稍微整了整敞开的浴衣,在国政旁边坐下。 都说神清气爽迎新年,源二郎却好像一点要改变装扮的想法都没有。浴衣下面搭了个骆驼图案的腰带。更过的是,他大清早就一心念着酒。“喂,彻平,给我烫壶酒。” 国政实在没有勇气直视源二郎那如同脸色难看的火蜥蜴般的头发。他有意无意避开源二郎的视线,小声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染成这个颜色啊?” “为什么?偶尔换换颜色才有意思吧。” 你是信号机啊,国政连声叹气。彻平把年糕汤端了过来,貌似他的想法和国政并不相同。 “麻美这次染得也很帅哎。就像是动画里的坏长官。” 你师父像动画你高兴啊,国政刚想要驳回去,看看彻平,还真的是乐乐呵呵的。 “堀大爷的头发很顺很好染哦。”就连美容师麻美也一直盯着源二郎的头,好像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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