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脱不得干系,看样子至少也是个“充军”的罪名。徐书办的老婆平日最爱这个小儿子,听说有可能远戍,哭得声嘶力竭,一定要徐书办把儿子保下来,哪怕在京中系狱坐监,也比去关外塞北要强。为此,徐书办也托了不少人情,可是案子太大,已经成了街头巷尾的新闻,没人敢给句准话说一定成功。
“不碍事。小孩子嘛,一时糊涂犯错,哪能就不给个悔改的机会呢。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今天这顿酒后,徐四哥只管去顺天府具结领人,我包令郎一定无事。”李万堂微笑望着徐书办,轻描淡写地说道。
徐书办这几日都在奔走此事,深知其中难处,但是“李半城”是什么人,既然说了那就一定准,看样子是为自家花了大钱,至少也得上万两银子,而且托的人也比自己找的高明多了,不是尚书就是侍郎,否则哪有这么痛快。
“李老爷……”
“徐四哥,你这就见外了,难道真当我是个‘官儿’,那是唬外人的,当我是朋友,就换个称呼。”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李大哥!”
“哎,这样好,彼此亲切,酒也喝得热闹。”
“酒不能再喝了。”人家这样出力,自己也不能再装糊涂,“李大哥,今日虽然是初会,但我受惠甚多。大恩不言谢,既然咱们多亲多近,那何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有兄弟能帮得上的地方,一定尽力。”
“嗯。”李万堂沉吟了一下,抬眼看看玲珑。
“二位老爷先宽坐,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应时的好菜,让灶上做些来。”果然是玲珑七窍,立时起身托言避开。
“今日一会只想尽欢而已,有什么事不妨摆着慢慢说。既然徐四哥古道热肠快人快语,那……我就可要扫兴了。”
“李大哥真是客气。”包下了“都一处”,请了清吟小班的红牌姑娘,还为自己打点官司,当然有所干求。事情到了节骨眼了,徐书办半点也不敢马虎,凝神直视李万堂。
“方才徐四哥说‘尽力’,这实在不敢当。实不相瞒,我有些事想请四哥指点,能知无不言,就算四哥当我是好朋友了。”
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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