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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前言(4 / 6)

际制度的影响问题,但是除了限于就国际能源机构所作的个案研究外,对这个问题研究得并不多。所幸的是,关于这个问题的研究在目前国际关系学界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8]

最后,《霸权之后》一书对国际机制的合法化问题重视得不够。该书只强调国际制度是有价值的,但是制度的价值是根据其合法化程度而定的,也就是说,规则所具有的强制性和精确性如何,以及在多大程度上解决冲突的权力能够委托给第三方来实施。伯利(Anne-Marie Slaughter Burley)在1993年指责我“重新发现国际法但又拒绝承认其意义”[9]。我就此作出的回应是,我们应该研习国际法,并注意国际法学家是怎样思考国际制度的。然而,我想说明的是,社会科学已经设计了许多先前不为国际法学家注意的研究工具,与法学家们所做的工作相比,它们更有助于我们系统地理解和解释国际制度。[10]

要理解国际制度是在什么条件下创设和维持的,它们对国家政策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以及非国家行为体的活动如何,我们仍然有很多的学术工作需要去做。我非常欢迎中文版的读者能对本书提出批评意见。如果要提高我们对21世纪世界政治的理解,并帮助政策制定者们通过制度化的合作来实现世界的和平与繁荣,那么跨国和跨文化的对话就是非常重要的。基于此,我再次感谢苏长和博士将本书译成中文,并希望看到中文读者的回应。

罗伯特·基欧汉

2000年10月9日于杜克大学


(1)即从《霸权之后》英文版出版的1984起。——译者注

注 释

[1]我希望《权力与相互依赖》一书不久也会有中文版。(实际上,基欧汉可能并不知道,该书早在1992年左右即被译成中文,由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出版,但中译本当时可能没有得到版权许可。——译者注)

[2]Joseph Nye, Bound to Lead:The Changing Nature of American Power,New York: Basic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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