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进一步突出了本节的主题:通过对未来政府的行动自由加以限制,国际机制可以影响其偏好。显然,没有人能保证这就是“好的”,因为这完全取决于个人对未来的偏好。但是从任何现任政府的立场出发,这确实是国际机制的一大功能。每一个现任政府都力图像过去那样,将国家绑在船的桅杆上,捆紧舵柄,让后人无法解开。
然而,即便是现实主义学者有时也必须承认,并非所有的国际行为都能以利己主义加以解释。例如,汉斯·摩根索曾宣称外交政策的终极目的可能源自法律与道德原则。其论述的独特之处在于,他并非认为理想主义观念对决定目标无足轻重,而是认为权力是外交的必要手段,所谓“即时的目标就是权力”,因此,在外交政策分析中可以将理想因素忽略不计(1948/1966, p.25; pp.84—85)。正如许多学者所指出的,这种论调的缺陷在于,权力的形态绝非是单一的,对“权力的追求”也形式各异,其特点部分取决于行为者所追求的终极目标(Wolfers, 1962, pp.81—102),同时也取决于施加影响时的具体情境(Baldwin, 1979)。在论及外交目标时,沃尔弗斯认为国家有时会遵循自我克制的政策,即“视国际团结、法治、诚实或和平高于国家安全和自我保存这样的目标”(Wolfers, 1962, p.93)。他认为尽管国家奉行这一政策的情况会很少,但并非绝无可能(Wolf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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