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方笑着道歉,声音洪亮。
“哇,这房间好干净哦,就是这间了。”他走进1013室,将绿色旅行袋放在4号床位,那是我的下铺。
“你好,”他伸出右手,露出微笑,“我叫李柏森。木子李,松柏的柏,森林的森。请指教。”
“我叫蔡崇仁,你好。”我们握了一下手,他的手掌温暖丰厚,握手的力道十足。
“你睡3号吗?”柏森抬头看了一下我的床位。
“嗯。我喜欢睡上铺。”
“我也是。不过小时候太皮,从上铺摔下来。以后就不敢睡上铺了。”
柏森打开绿色旅行袋,哼着歌,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
他比我高一些,壮一点,皮肤黝黑,没戴眼镜。同样理平头,我看起来呆呆的,他看起来却有股精悍之气。
“好了。”柏森拍拍手掌,呼出一口气,脱掉绿色运动外套,“隔壁栋宿舍的地下室好像有餐厅,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啊。”
我们坐电梯下楼,才五点左右,可以容纳约两百人的自助餐厅没什么人。负责盛饭菜的都是中年妇女,倒是结账的是个年轻女孩。
柏森选好位置,放下餐盒,端了两碗汤,一碗给我。然后说:“嘿,你会不会觉得那个结账的女孩像《小叮当》里的技安?”我望着她,胖胖的女孩,脸蛋确实很像《小叮当》里欺负大雄的技安。我不禁笑了出来。“以后我们就叫她技安妹吧。”柏森像恶作剧的孩子般笑着。
这是我跟柏森的第一次碰面。即使经过这么多年,我仍然可以清楚地听到他那时的笑声。很少听到这么干净的笑声,洪亮却不刺耳,像秋天下午三点的阳光。他说他八字中五行缺木,不容易稳重,所以父亲将他取名为柏森。
“真是难为了我老爸,”柏森笑着说,“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我爸比较轻松。‘崇’是按照族谱排行,所以他只给我一个‘仁’。”
“如果你只叫蔡崇就好了,这样就是一只菜虫。”柏森又开始大笑,“菜虫吃菜菜下死,杀手杀人被人杀。这可是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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