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完人自己说出来的,不然血杀都是同样装束,谁知道是哪个血杀做的。
千诛是他的武器,也就是那根看不见的丝线,随着他出窍期杀死玄灵期一起一战成名。那名血杀没有透露自己叫什么,因此知道他的多以他的武器称呼他。
“血杀一般只接比自己修为高的单,这次巽字接单有些古怪。”骆子楚眸光微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摇光听见他的话心里一动,血杀做的就是越阶刺杀的勾当,若是修为高的杀修为低的就不必叫暗杀了。但她记得当初那个被她烧死的血杀修为也比她高,连着两个对她下手的血杀修为都比她高,不知是荣幸还是倒霉。
“巽字级别的血杀都能被你卸了一条胳膊,骆道友你这个元婴期恐怕连玄灵期都能一敌。”她心中思绪千回百转,脸上露出揶揄的笑。
银白的月光下,她忽然展颜,如含苞的昙花颤颤巍巍的幽然盛放,带着惊心动魄的风致。骆子楚原本看向她的目光忽然错开,眼前浮现的却是之前她脖颈上那条刺目的血痕。
那种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失去呼吸的感觉,远比这笑更令他烦躁、震撼。他眼神一冷,瞬间将所有情绪抛开,淡淡的说:“侥幸罢了。”
“你断了他一条胳膊,他不会善罢甘休的。”玩笑归玩笑,被一个能刺杀玄灵真君的血杀盯上绝不是一件好事,摇光拧眉有些担忧的说。
骆子楚面不改色的说:“他若是敢来,就来吧。”
摇光眉梢微挑,差点忘了这位是愈战愈强的战斗狂,她想了想郑重的说:“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次人情。”
他看了眼她,没有说话。
*
经过血杀那一晚,摇光和骆子楚之间的关系比从前近了些。他们这一路不断遇到袭击,随着离中洲越来越近,两人合击对敌也愈发默契起来。
“中洲,终于到了。”从传送阵出来的摇光轻声呢喃,果然还是中洲的灵气最浓郁。
骆子楚拧眉:“你要去浔城?”
短短几天他皱眉的次数比过去几年都多。
周围的人看着二人窃窃私语,只是倒没人上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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