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自在。将军的目光中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只凭着他的观察力就能从我身上看出些什么似的。
我有些心虚,觉得背心发凉,额头上一阵湿漉漉的。这种不自然的沉默让我觉得软弱,我害怕再这样下去,当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叫做克劳福突然开口对我说话、向我提问时,我会无力抗拒。
“五年份的泰迪辛诺酒……”我对着克劳福将军开口说道,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静,“浓甘蔗香型,作为一个贵族,您不是个太守规矩的人,但作为一个军人,您很会享受。”
正要将酒杯举到嘴边的将军僵住了他的动作,他眼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诧的神色。他向我问道:“你也来一杯吗?”他站起身,走到帐篷侧面的木架上,取下一只酒杯放在我面前。这整个过程他一直都在背对着我,看起来对我毫无防范,似乎我随时都可以向他发起袭击。但我相信这只是个假象。强烈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正背对着我的中年将领时刻掌握着这个帐篷中所发生的一切细微的变化,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倘若我真的贸然行事,他腰间那柄看似装饰的长剑会在第一时间穿透我的喉咙。
他亲手把盛满了酒浆的杯子放在了我的面前,我看了酒杯一眼,而后说道:“我想我必须更正刚才的话了,您不像是一个真正的贵族。”
我的话让这个沉着稳健的中年人全身一震,他已经无法再掩饰自己惊讶的心情,脱口说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表现让我有些得意,刹那间,我觉得自己打破了克劳福将军强加在我头上的气势,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占有了一些奇妙的优势。这样的想法让我逐渐坚定起来。
“很简单……”我指了指酒杯,卖弄着我对于这种饮料的知识,“只有山贼和海盗才会真正热爱这种自由奔放的味道,在某些方面,它甚至超过了矮人族的科卡酒,以至于上流社会把它当作下流粗鲁的象征。一些年轻放荡的贵族子弟或许会用它显示自己的叛逆和与众不同,但他们绝不会不在里面加入一些口味清淡的配酒或者香料。”
克劳福将军咧开嘴,露出了敞亮的笑脸:“你说的对,中校,说得太好了。”他看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