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哦,小玛丽!你嫌我烦,是吧?”
迦勒底那头传来什么杯子被打翻的声音,奥尔加玛丽短促地惊叫一声,然后罗曼医生接过通讯器,干笑道:“那什么……所长她跑掉了。”
我恶狠狠地回答:“没关系,等我回迦勒底之后再算总账!”
在这一通胡闹之后,我和仗助都忘了一开始的话题到底是什么,他问我迦勒底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于是我就给他讲述我们的人理修复之旅故事。承太郎还拿着那张合影,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时,承太郎先生的手机响了。
当他拿出款式特别古老的按键手机时,我很好奇地望了过去,只见他摁下接听键后,对着手机那头“嗯嗯”地回应了几声,然后就慢慢皱起了眉头。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老头子告诉你的?”
我和仗助立刻都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不太方便,不。”他说,“不用。”
我戳了一下承太郎:“你猜那边是谁?”
承太郎的脸色有些古怪:“唔。可能……”
“别啰啰嗦嗦的,婆娘!”承太郎先生突然提高了音量,“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出来乱跑!”
“婆娘?”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这是在说谁?”
承太郎的看起来有些一言难尽。
“……真是的。”承太郎先生挂掉电话之后,面色不虞地对司机说,“掉头,去我家。”
后排的三个人脸色立刻都变了!
“去你家?!”/“去我家?!”
“嗯。”承太郎先生叹了一口长气,“老头子说漏了嘴,被婆娘听到我要回东京,她一定要我回家吃饭。”
仗助结结巴巴道:“是何莉夫人邀请的吗?那、那我去合适吗?”
“合适,她着重说明要带着你一起去。”承太郎先生有些犹豫,“但是我没说立香和另一个我也会来。”
我悄悄伸手到承太郎嘴边,假装采访:“空条先生,请问来到10年后的自己家有何感觉?”
承太郎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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