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的替考!”我振振有词,“我只是需要你在我有题不会的时候指点几句,仅此而已,这样的交易特别划算!”
承太郎叹了一口气。
“呀类呀类打贼,我尽量吧。”他说,“高中的知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交易达成!我兴奋地对着他举起右手:“好耶!来击个掌!”
承太郎无奈地从衣兜里把手拿出来,轻轻和我一拍:“击掌。”
我的后桌有点困惑地看着我跟空气说话,她戳戳我的后背,小声问:“立香,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转了转眼珠,说:“我在跟我的虚拟朋友说话。你小时候应该也有吧,那种幻想出来的朋友?”
后桌觉得更奇怪了:“有是有,但是……但是我在10岁之后就看不到她了。”
我假装很惋惜:“那太可惜了。希望你能再和她重逢,毕竟那可是你的天真纯净的童年象征。”
后桌:???
承太郎似乎在憋笑。
上课之后,我的心思也没能完全集中在课堂上。我悄悄地转头去看承太郎,29岁的空条博士就以坐姿漂浮在我身边,盯着板书似乎正在认真听讲。
“喂,大叔。”我小声叫他,“你需要进食吗?”
承太郎转头看向我,在嘴唇前竖起食指,示意我认真听课。
我偷笑着重新看向黑板,趁他不注意,就又翻开我的笔记本,在上面划拉了一句话,挪到课桌边给他看。
[你刚才做‘嘘’手势的样子好帅!]
承太郎看到我的这句话,咳嗽了一声:“认真听课。”
我把本子拉回来,又划拉了一句:[你活着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受欢迎?]
承太郎的双眼仍然看着黑板:“大概吧。”
[不要回答得这么模棱两可嘛!像你这样的要是在我们学校当老师,一定会有超——级多的女孩子喜欢你!说不定还会有人故意犯错,想被你揪到办公室骂呢。]
承太郎抿着嘴不回答了。
我用胳膊肘把橡皮碰掉在地上,然后假装弯腰去捡,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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