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代的那不勒斯吗?不过我觉得这里肯定不会有我的家乡佛罗伦萨美哦。”
在场的另一个意大利人激烈地表达了反对:“即使你是那位列奥纳多也不可以这样说那不勒斯!!!”
“啊,西撒是你在啊。”我松了口气,“有你们两个在,那我也不至于看不懂路牌了。”
“如果你要追布加拉提的话,我建议你快一点。”西撒说,“我看到乔鲁诺那小子已经上车了,而这班车在3分钟后就要发车。”
“这已经演变成追火车的剧情了吗?!”我万分震惊,“不好,那我得拿出去食堂抢饭的速度才能追上了——”
承太郎猛地刹车,拽着他的我一个趔趄向后仰倒,他顺势打横将我抱起:“白金之星——!”
紫色的巨人陡然现身,托着承太郎和我直接飞起,高高地越过月台,无比醒目地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曲线!
原本还在人群中寻找我们两个的波鲁那雷夫震惊地抬头:“喂!那两个人是不是飞起来了?!”
“——那是承太郎和立香,他们好像要上那辆火车。”乔瑟夫立刻转身向着火车跑,“花京院,史彼得瓦根爷爷,快走!”
而我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承太郎轻松地抱着落地,火车大开的车厢门正对着我们,一个绿头发没脖子的旅客正在车厢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
“你、你们从天上跳下来——”他语无伦次地指着我们说。
我赶紧解释:“我们是练撑杆跳的日本运动员,最近来意大利参加锦标赛——哦嗨由?斯米马赛?Ciao?Pasta?”
“贝西!!!你在干嘛呢?!”从车厢另一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吼声,“还不快来!”
“我来了,大哥!”那个叫贝西的没脖子青年赶紧转身,“啊哟这年头的亚洲运动员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竟然还有带着女朋友练撑杆跳的……”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吼。
贝西嘀咕着:“你的手还环在他脖子上呢,唉哟亚洲人就是比较内敛——”
我赶紧松手从承太郎怀里跳下来,脸红红地转头瞪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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