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午觉啊,这不比睡午觉有意思嘛!
我捶胸顿足地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带点瓜子来!
空条承太郎这家伙是我隔壁班的,我跟他从来不熟,对他对深刻的印象就是这家伙是个高富帅,还有点狂炫酷霸拽的小孤傲,他刚入学的时候全校女生都疯了,恨不得一个个化身蝙蝠倒吊在他教室天花板上听课。
我向来对这种校园风云人物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我们平时确实没什么交集,于是我也仅仅知道他是空条承太郎而已,他可能连我名字都不记得。
吃陌生人的瓜不是更爽吗!
我藏在跳马箱后头,露着两只眼睛和一根因为检测到八卦而兴奋到摇来摆去的呆毛,攥着拳头给学妹鼓劲:快说那句决定性的话啊!
学妹果然没让我失望,她鼓足勇气,颤抖地喊了一句:“我、我对你%*@*#%——”
她因为太过紧张,喊出口的话我都听不太清楚。但是空条承太郎显然是听清了,他像是流水线上的熟练工一样迅速给了答复:“我对你没有感觉。”
我不禁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噫,好熟练,也好绝情。
学妹垂下头,没忍住哭了:“那,之前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吗?”
空条承太郎:“可能。”
我非常努力地把脸埋进胳膊肘,憋住了一声惊天猪笑。
学妹扭头就想往器材室外头跑,我赶紧往跳马箱后头缩,没想到脚底下没看清,“噗叽”踩中了一只塑料小球。我脚下一滑,忙乱地伸手想拽着跳马箱扶稳,但摞得高高的跳马箱可能原来就没被粗心大意的学生摆好,被我这么一拉,摇摇晃晃地竟然是要砸下来!
“——藤丸!”
我看见空条承太郎那家伙从一开始的短暂发愣中迅速回过神,冲过来想把我从即将倾倒的跳马箱下拉走。学妹早就吓坏了,她慌慌张张地想上前帮我挡一下即将坠落砸在我头顶的沉重木箱,但空条同学不知道为啥一把把她往旁边推开,而他粗暴地将我向他的方向一拽,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我感觉到脑袋上一阵剧痛,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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