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吧。”
“原来‘叹息桥’的名字是这么得来的。”我恍然,然后转头戳了一下承太郎:“咱们去找波鲁那雷夫那天不是也经过了圣马可广场吗,为什么没看到叹息桥?”
“你在路上睡着了,路过叹息桥的时候没听到福葛的科普。”承太郎说。
我瘪了瘪嘴:“行吧。”
乔瑟夫还是好奇:“那这座桥和情侣又有什么关系?”
“唔,说起来这是一则悲剧故事呢。”船夫将船撑过狭窄的水道,避让对面同样划来的小贡多拉,用意大利语快活地向相熟的船夫打招呼,“据说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死囚即将被押解到外面去行刑。他在经过叹息桥时被允许向外望,但是这一望啊,他就看到了在桥下划过了一艘小船,你们猜船上坐着的人是谁?”
我说:“KonoDIOda!”
承太郎无奈地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别闹。”
“哈哈哈哈,‘DIO’在意大利语中是‘神’的意思哦,当然不会是神明大人了。”船夫不懂JOJO梗,“他看到的是曾经的恋人,不过他的恋人却已经有了新欢,这一对情侣就这样毫无所觉地乘着船从这名死囚面前行过,充满爱意地拥吻。”
“哇,当面NTR,真是非常悲惨了。”我感慨。
“那名死囚非常悲愤,他挣脱了押解人员的锁链,撞到桥边大喊大叫,想让曾经的恋人发现他。但是他的恋人什么也没听见。于是这名死囚重重地向着桥边撞去,最终死在了桥上。”
我被这个故事震惊到了,乔瑟夫也是,他瞪着圆溜溜的绿眼睛质问道:“这算哪门子情侣传说啊,难道现在从桥底下过的情侣头顶都有一个准备撞死的前男友吗?”
我立马双手合十:“承太郎,如果你真的一直在我身边的话,那就在桥上向我大喊一声‘欧拉’,我一定能听见的,真的。”
承太郎清了清嗓子:“欧拉。”
我扑过去掐他:“你别捣乱!你又不是我前男友!”
承太郎捉住我的手腕:“照你这么说,那我是你现男友?”
我半个身子都趴在了他身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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