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资料库记载中受肉的从者只有当你冬木市的吉尔伽美什——”
李书文冷淡道:“世上万事并不都会被记录在你们的资料库中。”
“那,师父你是什么时候被召唤出来的?”我问,“为什么你没有跟着御主一起消失?”
这个问题对于别的从者来说也许是一种冒犯,但是李书文只是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顶。
“1999年,你出生那年的东京,我被召唤出来以应对危机。”他说,“我的御主希望我能留下来,替她照顾一个人。”
我半开玩笑地问:“不会是我吧?”
李书文:“确实不是。”
我:…………
虽然也算是我自作多情,但是听到这话还是有点小伤心呃!
“你乖乖在这里待着,明天我再来看你。”他像小时候一样嘱咐我,“不要乱跑,不要乱吃东西,也不要瞎玩火和电。”
我保证:“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再让师父担心啦!”
李书文“哼”了一声:“是吗?那你胳膊上的疤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自己小臂上已经结痂的刀伤,有些尴尬:“唔,这是之前被暗算了……”
“我记得之前教过你怎么赤手和持械的敌人战斗,难道你已经忘光了?”李书文从墨镜后方逼视我,我额头上的冷汗“唰”地落下几滴:“对不起师父,我忘记了!”
“看来还得再带你复习一遍。”李书文心事重重地转过身,“明天早上我来找你,先从基本功提着水桶扎马步开始——”
我:……不要啊师父!!!
我游魂一样回到病房,然后抱着不明所以的徐伦哭唧唧:“完蛋了,我这几年没练功的事情被师父发现了!”
承太郎扶着墙壁正慢慢行走,他在拐角处停下,含笑地看徐伦拍拍我的后背:“别担心,你师父对你那么好,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不想扎马步,练基本功真的太累了……”我转了一圈眼珠子,“不如明天咱们一早就出门吧,让师父扑一个空!”
徐伦问:“去哪儿?”
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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