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剥好的蒜头放在砧板上,然后拿起菜刀拼着狠劲儿开始“笃笃笃”把大蒜切成蒜末:“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研究对手。”他一板一眼地说。
我笑了,拧开电磁炉,往小锅里倒油:“啊,因为女性给男性主动点烟,那就是对他有意思啊。或者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是一种引诱。”
盖提亚恍然大悟:“你在勾引他。”
我往烧热了的油里倒蒜末,炒出香味之后倒番茄酱和清汤碎末:“Bingo!嘿嘿,承太郎还觉得我是小孩子,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哦。”
盖提亚鄙夷道:“果然,你藤丸立香就是一个典型的人类,充满了卑鄙的**。”
我一边翻炒,顺便也翻了个白眼:“随便你怎么说,像你这种偷人家尸体的憨憨反正是不懂什么是真情真爱的哈。”
“我懂。”盖提亚强调,“我对人类的感情有深刻的理解!”
“哦,是吗?”我颠了颠锅,然后把调味料都倒进去,“理解是一回事,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你这家伙估计都没迪奥那家伙会爱人。”
“我有爱的人。”盖提亚说,“我爱我们的王!”
我嘲笑他:“是吗?你爱你的王的手段就是偷了他的尸体,然后假装是他去烧却人理?”
盖提亚被我说得生气了:“你无法理解我们的想法,因为你正是卑劣的人类族群的一员。我们和王一道,见证了太多人类的丑恶和苦痛。你们和蜉蝣一样朝生暮死,即使在世时多快乐那又如何?只要是生物就会死亡,王也不例外。你们的爱憎都随着死亡一同逝去,这简直毫无意义。烧却人理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我的目标是通过烧却人理来建立全新的星球,全新的生命!”
“听起来挺酷的。”我漫不经心地把黄油块放进锅拨弄,“对了,你听说过《伊利亚特》吗?”
“……听过。”他说,“怎么?”
“真巧,我也听过。”我把酱料倒出来,然后开始炒鸡腿肉和香菇,“咦,真奇怪,荷马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我在几千年后还能念诵出他的作品?”
盖提亚哽了哽:“这和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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