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这憨憨,‘哦’是什么意思?”我翻开词典,“今天我要试试罗曼医生教过我的方法,虽然也只是他随口说的,但我觉得很有道理!”
盖提亚棒读:“什么方法?”
我说:“随缘念词,翻到哪页念哪页,全靠玄学。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罗曼医生的消极风格!”
盖提亚:“……呵呵。”
我没理他,这家伙一直阴阳怪气的。
“那么,第一个词。”我舔了舔嘴唇,“——желание(渴望)。”
“ржавчина(生锈)。”
“семнадцать(十七)。”
翻到这儿我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我怎么感觉这串词怎么熟悉呢?”
但我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哪里熟悉,于是我晃晃脑袋,又随手翻开一页:“рассвет(黎明)。”
“печь(火炉)……”
我合上词典,怀疑地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
盖提亚问:“怎么了?”
我说:“我怀疑罗素兄弟认识魔术师。”
盖提亚:“罗素兄弟是谁?”
“他们是《美队3》的导演,刚才我念的是里面冬兵的洗脑词。”我深吸一口气,“算了,也不用查词典了,接下来的词我记得。девять(九)、доброта(善良)、домой(回家)、один(一)、грузовик(货车)!”
咔哒!
大门应声而开!
我条件反射地伸手卡住门缝,难以置信:“啊?这个口令怎么还真的是冬兵洗脑词?罗素兄弟和这具身体的主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种事也只能等回到2016年之后再去问罗素兄弟了。
我特意用小板凳把大门卡住,免得再出现我被关在门外或者关在门内的情况。
一走进房间,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窗帘。沉重的布帘子被拉开之后,阳光一下子倾泻进来,让我也得以看清这间昏暗的公寓。
这间屋子和承太郎的公寓差不多大,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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