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诛!”
正要跃出,云涅长老冷哼一声,袖子一甩,光芒闪动之间,已经将令狐闲推出好几步远。
云涅长老面色铁青:“你心里没鬼,何必紧张?”
其他一些长老,都是纷纷点头。一个个看着令狐闲的目光,都充满了嘲弄和鄙夷。
显然,大家都相信了这传音符的内容。
传音符一放完,便在虚空中消失了。
云涅长老目光森寒无比,盯着令狐闲,充满威严。
“云涅长老……你要相信我啊。我令狐闲地位这么高,有什么理由去打压一个新人?诸位,你们都是公道人,你们说说,我令狐闲有必要打压江尘吗?”
令狐闲一脸苦瓜,拙劣地解释着,试图让本草堂这些同道长老为他说情,替他分辨。
只是,这个时候,别说和令狐闲没有什么过命的交情,就算有,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谁敢站出来为令狐闲说话?
而且令狐闲平时为人着实一般,再加上幻波山丹斗的名额竞争,本草堂的这些长老,都是暗暗叫爽,别说出来为他说情,没有落井下石都已经很不错了。
少一个令狐闲,就等于幻波山丹斗的名额竞争,少一个强劲对手啊。
“云涅长老,我……我真的是冤枉的。这江尘小子,他跟我孙子令狐风有冲突,故意陷害老夫,是想打压我孙子令狐风,让他无法参赛!这是打击竞争对手的卑鄙手段!”
令狐闲声嘶力竭,但是云涅长老的目光,却是越来越冷。
“令狐闲,到底你是傻子,还是你把我们这些人当傻子了?”云涅长老冷冷道,“声音可以模仿,但你觉得,我们这些人,会听不出来模仿还是原声?很好,很好,令狐闲,你很有能耐。”
令狐闲表情大变:“我……我是冤枉的。云涅长老,你不能打压我!”
“打压你?”云涅长老冷冷道,“你破坏至尊洞府至尊,把宫主大人的话当耳边风,还说我打压你?”
“我……我不服,我要申诉,我要控告这江尘污蔑我!”
云涅长老才懒得和他废话:“执法队何在?拿下!先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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