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悲愤。
“谁说令高徒会死?没了张屠户,难道还就非得吃带毛的猪肉了?没了他韦天通的那个丹师,全天下就没人解得了令高徒的毒了?”
“你……什么意思?”丰老倒被江尘这气势给镇住了。
“只有一个意思,我若把你徒弟治好了。你当如何?”江尘也不拐弯抹角,知道激这老头,也激得差不多了。
“你治得好?”丰老冷笑连连,看着江尘乳臭未干的样子,却是不信,“你要治得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老夫要是说半个不字,就是狗娘养的。”
江尘哈哈大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卓老,您都听见了吧?这就算我和丰老的一个赌约。如果我治好了牧歌儿……”
丰老气呼呼道:“小子,你也别绕圈子!老夫知道你是为家主而来。老夫对家主也没有什么意见。你要真治得好牧歌,老夫这辈子,铁了心辅佐家主,绝不生二心。”
“万一以后韦天通再出什么幺蛾子呢?只怕有些人又要动摇了。”江尘淡淡笑着,继续激丰老。
丰老大怒:“你当老夫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么?”
卓老也是皱眉:“甄丹师,丰老弟的风骨,老夫可以保证。只要你能解决这些问题,我们两个老骨头,终生支持家主,绝无二心。”
韦杰闻言大喜,他对江尘的丹药手段,可谓是心服口服。虽然见识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骇人听闻。
江尘既然这么有自信,韦杰自然知道,江尘绝对有百分百把握。
丰老陡然冷冷道:“你小子口气很大,不过老夫可要提醒你,韦天通后天就会发起家族会议的提议,到时候,就会商议神农街市店铺的事。你只有两天时间。”
江尘淡淡一笑:“何须两天,今晚就可以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弟子。”
“这可是你说的,如若不然呢?”
“如果治不好,到时候你尽管站在韦天通那边,我们无话可说。”江尘充满自信。
丰老看了卓老一眼,又看了韦杰一眼:“二位,这可是他说的。为了牧歌,就算违心,到时候说不得,老夫也会站在韦天通那边。”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