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问。
「对。」周朔笑嘻嘻的喝着酒,一面往着棋坪扔白子。坐在对面的泰山王已经输到脸色发黑了。
「…你看过未来之书,甚至跟随过他。」君心试图讲理,「你当知道末日。」
周朔睇了他一眼,「小老弟,不然你觉得我费尽一生心血搞这集中营做啥?我并非天生屠夫。」好整以暇的扔出一枚白子,「老泰,你又输了。这局我就不跟你收钱,便宜你了。」
泰山王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
「小老弟,我知道你打垮南天门很威风,你真要去撬正鬼门,我也得费番力气制服你。为了我们好,就省省大家的事儿。吸血族脑袋都长蛆,只知道蛮干,我想你不至于吧?又不是打穿个洞就是道路。所谓『道』,并不拘于有形。」
他笑笑,「你真想离开冥界,不如去跟你的师傅女朋友回个不是。真正的关键在她那儿。」
君心瞪了他好一会儿,却发现自己跟长蛆的吸血族似乎没什么两样。
无须周朔提点,君心也会去跟殷曼赔不是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暴躁。明明知道殷曼恢复大妖本性,对一切都会淡然处之。他不懂为什么要跟她争这个。
「我知道你在收集微尘上吃了很多苦头。」殷曼还是平和的说。
「我不是要妳知道我吃什么苦头。」他更沮丧了。
「我懂。」殷曼点点头,「你都是因为爱我之故。但我居然这么漠然的面对你的焦虑,是我不对。」
君心一下子哽住了。他的小曼姐,一直都是这样的灵慧。
他们和好如初,君心告诉她周朔的提点,她深思许久,却也没有头绪。
「小曼姐也不知道吗?」君心困惑起来,「他不肯告诉我更多。」
「呵。」殷曼笑了,「这是冥界主人给我的谜题。我会好好解谜的。」
他们在冥界安顿下来。
冥界位于魔界境内,所以也是十天一日,十天一瞑。在十天都阳光普照中,日光显得比较薄弱,发散着冬阳般的温度。但这并不妨害他们做早课。
然而十天都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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