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那笼中的鲸鱼呢?”浑身湿透的访客拼命缩起身子,想借那扇紧闭的大门稍微挡挡雨。
“它怎么了?”
“它永远无法见识大海广袤的深度,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
“哦,笼中的鲸鱼。你要找的是暗夜之明理兄弟会。往底下走,再三个门。”
“那你们又是谁?”
“我们是天启及古老的易兄弟会。”
“我以为你们的聚会地点是在糖浆街。”思索片刻之后,那个湿漉漉的访客说。
“没错,那个,你知道的,每周二那房间归回纹细工俱乐部使。安排上出了点岔子。”
“噢?好吧,多谢。”
“别客气。”小窗砰的一声关上了。
黑袍人影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踩着满地雨水继续往前走。这里确实还有一扇门。修房子的家伙似乎懒得费神,设计压根儿没怎么变。
他敲过门,带木栅的小窗飞快地打开了。
“怎么?”
“听着,‘意味深长的猫头鹰在夜里高叫。’嗯?”
“然则苍老的贵族悲伤地走向群龙无首的人们。”
“‘万岁,为了老处女的姐妹的女儿欢呼。’OK?”
“‘对于刀斧手,苦苦哀求的人都是一个高度。’”
“‘然而毫无疑问,玫瑰就在荆棘之中。’这外头雨可大着呢。你知道的,对不?”
“当然。”那语调显示出对方确实知道这ー点,而且还知道他本人并没有站在雨里。
来人叹口气。
“‘笼中的鲸鱼永远无法见识大海广袤的深度。’”他说,“希望这句能让你高兴些。”
“‘粗制滥造的高塔在蝴蝶经过时狠狠地摇晃。’”
来人紧紧抓住窗口的栅格,把身子往上拉,然后恶狠狠地说:“快放咱进去,我全身都湿透了。”
又是一阵湿淋淋的沉默。
“那深度……你说的是广袤还是感冒?”
“广袤,我说的是。广袤的深度。因为那是,你知道,深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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