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又擦擦了又擦,别指望有人会感谢你——”
“全都准备好了,终极无上大师。”守望塔兄弟回答道。
终极无上大师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堆东西比上次确实略有进步。明理兄弟们显然没闲着。正中间的位置留给了一块发光的酒店招牌,终极无上大师由衷地感到,把这东西取走的人应该由酒店所在社区给予某种嘉奖。此刻,招牌上的E毫无规律地闪烁着一种恐怖的粉红色。
“我搞来的。”守望塔兄弟骄傲地说,“他们以为我是在修理什么的,可我带了螺丝刀去——”
“好,好,干得漂亮,”终极无上大师道,“表现出很强的主动性。”
“谢谢你,终极无上大师。”守望塔兄弟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指关节痛得要命,全都红红的还破了皮。连我的三块钱也没要回来,可谁对咱说过哪怕一句——”
“那么现在,”终极无上大师拿起书来,“让我们开始启动。闭嘴,厕清兄弟。”
多元宇宙里的每个城镇都能找到个地方,跟安科-莫波克的黄泉有些类似。它通常都是城里历史最悠久的所在,那里的小路忠实地追随着中世纪时母牛下河饮水的路线,而且它们的名字都是废墟、窟子、撕格巷之类……
当然了,事实上整个安科-莫波克差不多都是这副模样,但黄泉尤其如此。它就像个黑洞,洞里仅有的只是一种与生俱来、挥之不去的无法无天。咱们这么说吧:犯罪分子走在黄泉也要心惊肉跳。警卫队压根儿就不往这儿走。
但现在他们进来了,纯属意外,走得也不大稳当。今晚很难熬,他们一直想方设法平稳自己的神经。眼下他们的神经已经很平很稳,以至于每个人都得依靠其他三个人才能保持直立行走。
魏姆斯队长把酒瓶递还给军士。
“你,你,你……”他想了想,“你……可耻。”他说,“在常,常,长,管,官跟前喝,醉,醉酒。”
军士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吐出一串“呃”。
“自作-作主张。”魏姆斯队长撞上一堵墙。他瞪了砖头一眼,“这堵墙袭击了我。”他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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