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bur'k tze tzim?”
战斗戛然而止。一百张长满胡子的脸扬起来,瞪着弯腰站着的卡萝卜,受到打扰的恼怒与惊讶混杂在一起。
一个压扁的啤酒杯击中卡萝卜的胸甲,又弹到地上。卡萝卜伸出手去,毫不费力地抓起一个不断挣扎的家伙。
“J'uk,ydtruz-t'rud-eztuza,hudr'zd dezek drez'huk,huzukruk't b'tduzg'ke'k me'ek b'tduz t'be'tk kce'drutk ke'hkt'd.aaDb'thuk?”
还没有哪个矮人从任何四英尺以上的生物嘴里听到过这么多古话。他们全都哑口无言。
卡萝卜把犯事的矮人放回地板上。他眼里噙着泪水。
“你们是矮人!”他说,“矮人不该这样!看看你们。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一百个强硬的下巴掉下来。
“我是说,瞧瞧你们!”卡萝卜摇摇头,“你们可怜的老母亲,花白了胡子,在她的小洞里做牛做马,念叨着不知道她儿子今晚过得怎么样。你们能想象她要是看见你们这样会怎么想吗?你们自己的亲妈,第一个教会你使鹤嘴锄的人——”
喏比站在门边,又惊又惧,他发现擤鼻涕的声音和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响,而卡萝卜还在继续往下说:“她多半正想着,我猜他今晚肯定在好好休息,玩玩多米诺牌什么的——”
旁边有个矮人,头盔上插着好些六英尺来长的尖刺,现在他对着自己的啤酒轻声抽泣起来。
“而且我敢打赌,你们肯定好长时间没给她写过信了,你们所有人,虽然你们都保证过每星期要写信的——”
喏比心不在焉地掏出张皱巴巴的手巾,递给身旁的一个矮人;对方靠在墙上,悲痛得全身发抖。
“现在,我说,”卡萝卜缓和了一下态度,“我不想对任何人太过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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