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姆斯睨了他一眼,“呃。”他说,“耶。对。没错。”
镜头转向小山上的兰金家。兰金小姐也在自家房顶摆了张折叠椅,当然这把椅子对她其实是很不够的。她调好望远镜,把咖啡壶和三明治放在身前的栏杆上,然后坐下来等着。她膝盖上放着本笔记本。
半个钟头过去了。一片浮云、几只倒霉的蝙蝠和初升的月亮都受到了弓箭的热烈欢迎。
“简直就是扮家家酒。”喏比终于按捺不住,“它已经给吓跑了。”
科垄军士放下手里的长枪,“看来的确如此。”他承认。
“而且这上头越来越冷了。”卡萝卜很有礼貌地捅捅自己的队长,但魏姆斯正倚着烟囱,闷闷不乐地盯着天上。
“也许我们该下去了,长官?”他说,“好多人都下去了。”
“唔?”魏姆斯头也没回。
“说不准还要下雨呢。”卡萝卜道。
魏姆斯没吱声。过去的几分钟里他一直在观察艺术之塔。这塔坐落在幽冥大学的中心,据说是城里最古老的建筑。这话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但它肯定是城里最高的建筑。时间、风雨和不大上心的修缮工作赋予了它饱经沧桑的感觉,像棵经历了太多雷暴的大树。
魏姆斯正努力回忆它的形状。正因为太过熟悉,魏姆斯已经好些年没有认真看过它了。眼下他正努力说服自己,那密密麻麻的角楼和垛口跟昨晚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他遇到了一点困难。
魏姆斯并不转开眼睛,只回手抓住科垄军士的肩膀,然后缓缓指了指那个方向。
他问:“塔顶上你看出什么古怪了没有?”
科垄瞧了一会儿,然后哈哈两声,听上去有些紧张,“唔,看起来倒像是有条龙坐在上头,不是吗?”
“是的。我也这么想。”
“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如果你好好看,就会发现它只是一团团的常青藤和影子什么的。我是说,如果你半闭上一只眼,它看起来还像是两个老女人和一辆独轮手推车呢。”
魏姆斯照他说的试了试,“不成。”他说,“看上去还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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