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声“万岁”。接着一切都安静下来。
魏姆斯弯下腰去。
“我觉得你该回家了。”他说。
小孩斜睨他一眼。
“你是警卫队的吗?”他问。
“不是。”魏姆斯说,“是——也不是。”
“国王怎么了,卫兵?”
“呃,我想他是下去休息了。”魏姆斯回答道。
“我姑姑说我不该跟卫兵说话。”小孩说。
“那你不如赶紧回去,告诉她你有多听话,怎么样?”魏姆斯道。
“我姑姑说,如果我不乖,她就把我放到房顶上,再把龙叫来。”那孩子跟魏姆斯聊起来,“我姑姑说它会把你吃个精光,从腿开始吃,好让你能从头看到尾。”
“你干吗不回去告诉你姑姑,就说她显然继承了安科-莫波克在儿童教育方面最优良的传统?”魏姆斯道,“去吧。快走。”
“它还会嚼烂你全身的骨头。”那孩子高高兴兴地说,“等它吃到你的脑袋,它会——”
“瞧,它就在那儿!”魏姆斯喊道,“那条会嚼烂你的大龙!现在回家去!”
孩子抬起头,瞧瞧那个蹲在残废的加冕台上的东西。
“我还没看见它嚼烂谁呢。”他抱怨道。
“赶紧走,不然我给你一巴掌。”魏姆斯说。
这话对方似乎听懂了。那孩子理解似的点点头。
“好吧。我可以再喊一声万岁吗?”
“随你便。”魏姆斯道。
“万岁。”
做这些破事儿,这就是所谓的守卫社区了,魏姆斯暗想。他再次从喷泉背后探出头去。
一个声音在他头顶炸开,“无论你怎么说,我仍然坚持认为这是头高贵的猛兽!”
魏姆斯的目光一路向上,直到抵达喷泉最顶上一圈。
“你注意到了吗?”西碧尔·兰金借着一尊被岁月腐蚀的雕塑直起身子,然后纵身跳到他跟前,“每次我们见面都有一条龙出现,”她朝他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简直就像专属于我俩的调子,那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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