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死掉的,不是吗?它们多半是远房亲戚什么的。我意思是说,它总不会希望我们到处捕杀它的同胞,对吧?”
“那个,长官,人就会,长官。”卫兵闷闷不乐地说。
“啊,这个,”队长说,“这可不一样。”他意有所指地敲敲自己的头盔,“那是因为我们有智力。”
魏姆斯落在潮湿的稻草上,四周一片漆黑。不过他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足以分辨出地牢的墙壁。
这地方可不是为了优雅的生活建造的。基本上这里只是所有支撑王宫的柱子和拱道的聚集地。在最远端的墙壁高处有一小扇铁栅栏,刚够透进来一丝脏兮兮的二手光线。
地板上还有一个方形的洞。上头也有铁栅栏,不过已经锈得很厉害。魏姆斯觉得只要时间充足,自己很有希望把它们弄松,然后他只需要减减肥,好让自己能从九寸宽的洞里通过就行了。
地牢里缺少的是老鼠、蝎子、蟑螂和蛇。当然这里曾经是有蛇的,没错,因为魏姆斯的凉鞋踩碎了好些又细又长的白骨。
他听到富有节奏的嚓嚓声,于是沿着一堵潮湿的墙壁,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他绕过一根矮胖的柱子,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王公正眯着眼睛,对着一小块镜子刮脸。镜子靠在一根柱子上,正好可以借到地牢外的光线。不,魏姆斯意识到,不是靠在柱子上。事实上是扶着。被一只老鼠扶着。那是只大老鼠,长着双红色的眼睛。
王公朝他点点头,似乎并不吃惊。
“哦,”他说,“魏姆斯,对吧?我听说了你要下来。好得很。你最好告诉厨房——”这时魏姆斯意识到对方是在对那只老鼠说话——“今天有两个人吃午饭。想来杯啤酒吗,魏姆斯?”
“什么?”
“我猜你会的。不过只能看运气,我恐怕。斯戈普的手下都挺聪明,但瓶子上的标签似乎是它们的盲点。”
维帝纳尼大人拿毛巾拍拍脸,随手把它扔在地上。阴影里窜出个灰色的影子,把它从地板上的栅栏中间拖走了。
只听他说:“很好,斯戈普。你可以下去了。”老鼠朝他扭扭胡须,把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