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他说。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极了。但永远是很长的时间。”文斯道,“我们谁也不能指望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逃脱任何东西。”
“你会有很多时间可以思考这个问题。”他朝卫兵点点头,“把他扔到特别牢房里。然后去完成另外那件小事。”
“呃。”禁卫兵的头领有些迟疑。
“怎么了,你?”
“你,呃,想让我们攻击他?”他可怜巴巴地问。禁卫兵蠢归蠢,却也跟其他人一样对传统十分了解。如果他们被找来处理过热的局势,结果发现自己要对付的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他们就会哀叹日子难过。这家伙保准神勇得很,他们会想。禁卫兵头领并不急于送了小命。
“当然了,你这蠢货!”
“可是,呃,他只有一个人。”卫队长说。
“而且他还在笑。”他身后一个人补充道。
“很可能马上就要跳起来抓住吊灯,”他们的一个同伴道,“并且踢翻桌子那之类的。”
“他连武器也没有!”文斯尖叫道。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其中一个表现出淡泊而坚忍的态度,“这种人会跳起来,你瞧,然后从壁炉上的盾牌后头抓起一把装饰用的剑。”
“对。”另一个卫兵疑虑重重地说,“他们还会拿椅子丢你。”
“这儿没有壁炉!这儿也没有剑!这儿只有他!现在抓住他!”文斯不禁歇斯底里。
两个禁卫兵尝试性地抓住了魏姆斯的肩膀。
“你不会干什么英勇的事吧,嗯?”其中一个压低嗓门问。
“根本不知道该从哪儿干起。”魏姆斯回答说。
“哦。好。”
魏姆斯被拖走,他听见文斯疯狂地大笑起来。他们总是这样,那些沾沾自喜的家伙。
但有一件事他说对了。魏姆斯没有任何计划。他根本没考虑过下一步要怎么做。你真是个傻子,他告诉自己,竟然以为只需要跑来跟他对质,然后就结了。
他还琢磨了一下,另外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几个禁卫兵两眼直视前方,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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