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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7 / 40)

蒙上一层白色的膜。

兰金小姐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龙啊——?”

从房子的前门远远传来敲门声。她犹豫片刻,然后吹灭油灯,踮起脚尖,咚咚地走到龙舍另一头,掀开挡在窗户跟前的一个布口袋。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勾勒出一个卫兵的轮廓,他就站在她家台阶上,头盔上的羽毛在微风中飘动。

她惊慌失措地咬住嘴唇,飞快地跑到龙舍门边,冲过草坪,一头扎进屋里,一步三个台阶上了卧室。

“笨蛋,笨蛋。”她意识到油灯还在楼下,于是低声责备自己。但时间不等人。等她把油灯拿上,魏姆斯说不定已经走了。

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靠感觉和记忆找到了自己最好的假发,然后把它套到脑袋上。梳妆台上那一堆油膏和龙伤药中间有个瓶子,她仿佛记得是叫夜露或者诸如此类不合时宜的名字,那是一个不动脑子的侄子很久之前送她的礼物。兰金小姐试了好几瓶,终于找到一瓶稍微接近的。不过,尽管由于整天面对泽龙压倒性的气味,她鼻子里大部分感应装置早已经失灵,但那瓶什么夜露似乎还是比她记忆中更浓烈些。可男人好像就喜欢这种东西。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简直无聊,说实话。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睡衣也很不感性,于是拉拉领口,希望能达到稍微暴露而不裸露的效果。一切就绪之后,她匆匆忙忙跑下了楼梯。

她在门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扭动门把手;推门的时候她才想到,自己应该把橡胶靴子脱了才是——

“怎么,队长,”她浑身散发着女性的魅力,“这可真是你该死的是谁?”

禁卫队的队长倒退几步,还根据老家农村的传统偷偷比划了几个手势,企图吓退恶魔。它们显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睁开眼睛时那东西还在,仍然愤怒得毛发直立,仍然散发着某种恶心人的发酵的味道,头顶上仍然戴着一堆歪歪扭扭的卷毛,仍然挺着一对颤颤巍巍的胸乳,害他嘴巴发干——

他听过这种东西。哈皮鸟,它们叫做。它把兰金小姐怎么了?

不过那双橡胶靴子让他有些迷惑。哈皮鸟的传说里似乎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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