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的,当塔娜在戴上披肩之后拒绝了盖琳娜时,就曾经让她感到很惊讶。实际上,塔娜发现男人远比女人更有吸引力,虽然男人往往对两仪师都有着深深的戒惧,尤其是当他们得知你是红宗两仪师的时候。但在这许多年里,她的确遇到过几个并不害怕两仪师的男人。
“这似乎很奇怪,吾母。”她将皮夹放到墙边的小桌上,那张桌上放着样式繁复的雕花金托盘,托盘里是水晶酒壶和高脚杯。“她看上去很怕你。”她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嗅了嗅酒的气味,才啜饮了一口。持续术似乎是有效的,至少现在爱莉达终于同意广泛使用这种编织了。“她似乎知道你已经察觉了她的间谍身份。”
“她当然怕我。”爱莉达的声音中流露出重重的讽刺意味,然后又变成岩石一般坚硬,“我想让她害怕,我要彻底打垮她,等到我抽她鞭子的时候,她会亲手把自己绑在刑架上。塔娜,如果她知道我已有所察觉,她就会立刻逃走,而不是把自己送进我的手里。”爱莉达依旧盯着窗外的暴雨,吮吸着杯中的酒。“有没有其他人的消息?”
“没有,吾母,如果我能把监视她们的原因告知宗派守护者们……”
“不!”爱莉达高喝一声,猛地将脸转向塔娜。她的长裙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旋纹刺绣,几乎完全覆盖了下面的灰色丝绸,塔娜曾经建议她不要如此炫耀自己的原属宗派。她在做这一劝谏的时候使用了更委婉的外交辞令,但意思很明确——这是为了能重新团结各宗派,但爱莉达当时爆发的怒火足以让塔娜从此再不提起这个问题。
“如果有一些宗派守护者与她们同谋呢?我不信任她们,她们不顾我的命令,仍然在桥边继续那场荒谬的谈判。不,我根本就不信任她们!”
塔娜朝自己的酒杯俯下头,接受了她无法改变的决定。爱莉达拒绝去考虑,如果各宗派违背她的命令,继续谈判,她们又怎么会在不知原因的情况下,按照她的命令去监视本宗派的姐妹?但向她说明这一点只会导致另一场争吵。
爱莉达盯着塔娜,仿佛在确认她不会挑起争论,这个女人正变得比以往更加刚硬,也更加脆弱。过了一会儿,爱莉达才又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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