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你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可是你刚才所说的,你这样一个横行无忌的人,为什么又成了人家拉车的马?"
"牵挂太多。"白毅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个问题,自己笑笑,"息衍,世间偌大,终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不是一马平川任你我奔驰。被套上了挽具,神骏也只有变成驮马。虽然也知道卸下挽具或许可以海阔天空,但是,我不再有当年的心境了,终究不是一个目空四海的人。"
"什么是你的挽具?"息衍忽地拉住墨雪,转头直视白毅,一字一顿。
"这话你当初就问过,我没有回答,现在你问,我还是不能回答。"白毅还是笑笑,"不过你的幸运,便是没有被套上这副挽具,你的不幸,也是在此。"
息衍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长叹:"绕来绕去,还是绕不清楚。这么多年,从朋友变成对手,始终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白毅不答,策马笑笑而行。
几名褐色军衣的军士扛着藤编的担架从道旁经过,身着楚卫军山阵枪甲的军服。他们看见了迎面而来的两骑战马,也清楚地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于是小心翼翼地把担架贴墙放在道边,列队挺胸,目不斜视。
白毅也以左手按住右肩肩甲,行了军礼,军士们也回应以同样的军礼。这套军礼延自蔷薇皇帝创建山阵阵形的时代,在东陆是山阵军士们所独有的。
白毅已经带马经过了,却忽地勒马停下,回头斥问那些军士:"担架送到哪里去?"
军士们被他的威严震慑,显而易见地不安起来,几个军士上前用身体遮挡住担架,为首的什长踏前两步。他低着头,声音不高:"回大将军,是战死的兄弟,送往城外掩埋。"
白毅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是战死的兄弟,也知道是往城外送,不过真的是掩埋么?"
什长吃惊不小,抬头看了一眼,就被白毅的眼神重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