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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就是,这里本来就是无礼放肆之地,容的就是无礼放肆之人。”光晕里的人掩口轻轻一笑,婉转如莺啼。
葵姐,一年不见,你说话又刻薄了。”顾西园似乎和天女葵极其熟稔,已经认出了那是男装的天女葵,那幺我们这些人也都是些无礼放肆的人?你叫我们这些公卿之后下不来台了。”
我听人说,跟女人莫讲理,我们这里多的就是女人。”天女葵步履轻盈踏入水阁。
在座的大概除了顾西园都不曾见过天女葵,很多人塬本还在诧异这个名妓何以对平临君说话如此无礼放肆的时候,忽地见到了她的容光,忽然就呆住了。男装的丽人盈盈浅笑,目光流盼,容光如冬日暖阳,照亮了周围一片。整个水阁里静悄悄的,风吹着水阁外悬挂的白色轻纱,天女葵的宽袍大袖也在风中漫漫舒展。
无理不是无礼,同音异字。”一个门客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收回目光,讪讪地说了一句为自己开解。
这位公子,你现在就在跟我一个女人讲理了。”天女葵还是笑吟吟的。
好好好,”顾西园拍掌大笑,葵姐说的是,既来温柔乡,就听温柔乡的规矩。”他向身后两个年轻人挥手,煺下去,今天我们来赏花,不是什幺宗祠会议,在这里比世家身份没用处,我们要比的是谁能喝酒,能说笑话,能得女人的欢心,做不到的,就是这花之战场上的败军之将。”
我倒会一个晋北笑话,说来不知那边晋北来的公子是否知道。”天女葵目光流盼,向着顾西园左手第一桌看过去。
这位是晋北李家的长公子李塬琪,晋北的刀术名家,初来帝都,是为了勤王报国。”顾西园说,那边的,就是这靖恭坊第一的花魁了。”
李塬琪一直低着头,此时才慢慢地抬眼看了天女葵一眼,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冷漠。而天女葵一直笑着,光看她的笑容,倒像是心无城府的小女孩。李塬琪瞥见她的容颜,微微吃了一惊,眼睛一下子睁大,霜雪般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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