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绝大的破绽。天女葵说得对,也许他寻找天罗的举动太张扬了,恨不得跟每个熟悉的人说自己有身手,想接点活儿赚点钱。他太急躁了,在天罗这种组织面前,他不过是一只田鼠,面对着一条藏在黑暗里的、吐信的蛇。
为什幺?为什幺?”他脑袋里飞快地转着。
男人在那里慢悠悠地抽烟,但是易小冉绝不怀疑只要他下一句话错了,他会立刻变成一具尸体!
真蠢!”他在心里骂自己,完全被这个天罗牵着鼻子走了,应该先去给葵姐送完热水,路上把要应对的话都想好。”
他脑海里忽地一亮。
我……喜欢上了花魁……我若是有钱了,就可以和她一起远走高飞……只有你们才出得起那钱!”易小冉目光漂移,用颤抖的声音说。他竭力伪装出被人看穿了心事的羞怯模样,他想到浓郁的白色蒸汽里,天女葵曼妙的腿和漆黑的长发,身上无端地燥热,脸也涨得血红。
男人理解地叹了口气:难怪是你为她出头。天女葵那样绝色的女人,纵然是孩子都恨不得为她去死啊。”
他把一只小小的钱袋扔在了易小冉的面前:这是预付,事成之后付清。”
易小冉抓起那只沉甸甸的钱袋,一边解开绳子往里摸,一边问:工作是什幺?”
我们要你守望一个人,你大概听说过他,”男人说,你们都叫他,白发鬼。”
易小冉穿过竹林,飘落的竹叶在他脚下沙沙作响,他低着头,脚步匆匆,觉得背后那间小屋的方向,一个鬼魂正冷冷地看着他的后背。
走出竹林他才回头,看见密密的竹子把那间小屋完全遮挡起来,他心里一下子松懈下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再扭头回来,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海边。那白色像波涛的是新洗的床单,鼓着风扬起,因为是热水洗的,床单上还蒸出腾腾的热气。掂着脚尖高举双手晾床单的,是苏铁惜,那边蹲着盆边的女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