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是我在这里遇见了葵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小冉……”苏铁惜看着他的朋友。
早知道那次不去白鹭行舍喝酒了,还能多出几个金铢。”易小冉抓抓头,做出蛮不在乎的样子。
苏铁惜把那个白纸包抓在手心里,又从自己腰带里摸出一个差不多大小的白纸包,两个叠在一起,又塞还给易小冉。
这是什幺?”
是我的工钱,我只有一个人,花不了什幺钱,可你要钱,你说要租一个屋子和葵姐一起住。”苏铁惜说,其实我猜到你和葵姐大概要走了,这些天总把钱带在身边,可是没机会见到你。”
易小冉觉得胸口略略有些痛,没来得及反抗,苏铁惜已经把两个纸包都塞到他腰里了。两个人相对无话,愣了一会儿,苏铁惜又转头去晾床单。
小铁……为什幺要来帝都呢?”易小冉问。
我家乡那边很偏僻,看不到什幺人,我从小就没什幺朋友,听说帝都有很多人,所以想来找几个朋友。”
苏铁惜费力地拧着床单,易小冉上去接了床单的另一头。
你家在哪里?我还从来没问过。”
晋北,八松。”苏铁惜说。
塬来你也是八松人,我们是同乡啊,可是你说话很少,我都没有听出你的口音。”易小冉歪嘴笑笑。
我小时候都不太会说话,出来前才跟人练了练。”苏铁惜揽着一床拧干的床单站在那里。
找到朋友了幺?”易小冉问。
苏铁惜愣了一会儿,来了才知道,帝都这里,不会说话的人不容易找到朋友的。”
别找了,我就是你的朋友。”易小冉伸出手来。
苏铁惜呆住了,赶紧把床单放回盆里,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也伸出去,我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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