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有哀求之意。
凌霄公子何其狂向来吃软不吃硬,一时不便与六色春秋翻脸,微一沉吟,脚步已缓了下来。又注意到六人皆是衣衫凌乱,装束远非往日的一丝不苟,莫非正在密林中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四大家族今日入京,六色春秋此刻出现,也太过巧合,若不查个清楚,实难罢休。
夕阳红上前几步:“请何公子不要让晚辈为难。”给几位师弟打个眼色,六人齐齐半跪于地。
何其狂吃了一惊,终于停下脚步:“男儿膝下有黄金,诸位快起来!”
夕阳红道:“若是何公子不答应我们,大伙儿便跪死于此。”
何其狂冷笑:“你这是要挟我么?”“晚辈不敢。”夕阳红朗声道,“只是何公子若踏入密林一步,晚辈等有辱师门,只好自尽以谢。”
何其狂听夕阳红说得坚决,吸一口气,缓缓问道:“薛泼墨何在?”六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
何其狂心念电转,林中不知是何人,六色春秋竟然宁死也要维护他。夕阳红既然提到什么“有辱师门”,莫非此人与泼墨王大有关系?可泼墨王直到现在也不在场,难道六色春秋背着他行事?其中必然有什么极其重要的缘故!
双方僵持一会儿,何其狂叹道:“也罢,给你们半个时辰,都回絮雪楼云吧。至于密林中的那人,也一并带走,就当我未曾见过。”
以他的心性,能如此说已是给了六色春秋十二分的面子,谁知六人互视一眼,皆是面有难色,似乎也无法接受何其狂这个提议。
“哈哈哈哈!”突然,从密林中传来几声大笑,然后再无声息。六色春秋面色齐变,只是用哀求的目光望向何其狂。
何其狂冷喝一声:“出来!”六色春秋以死相劝,若是林中人默不作声,何其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却故意发出大笑,颇有挑衅之意,凌霄公子又怎能咽下这口恶气?
夕阳红长叹一声:“何公子……”
何其狂抬手止住夕阳红的话:“我今日有事来此,也不想多生事端。如果此人与我无关,我保证决不会泄露你们的秘密。诸位若是信我,便请起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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