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也闻讯赶到,动公愤的群众,也一拥而上,把跌下来的和尚制住。车上还有两个手持尖刀的和尚,一看情形不对,竟自一声呼啸,从车上双足一顿,跳上沿街店铺屋檐,窜房越脊,逃得踪影全无。大家正还料不到这两个和尚能高来高去,马上的大汉,大约自问对于此道,也无把握,只好干瞪着眼,让这两个贼和尚逃跑了。这时街上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七嘴八舌,打听出事的情由。由那马上的紫面大汉,把两个起事的骡夫找来,才问出了所以然。原来这两个骡夫,是紫面大汉渡过黄河时,连长行牲口一齐雇用,讲明到了沙河镇,再换脚程。其中一个骡夫,是黄河北岸木乐店人,他有一个兄弟,在汤阴贩卖瓷器为业,上月突然失踪,遍访无着,不想被这几个贼和尚弄成这般模样,不知吃了什么毒药,弄得半死不活,任人摆布,无意中被这骡夫当街碰到,一声极喊,和尚心虚,挥鞭逞凶,事乃败露。大家一听,便逼着捉住的和尚,当众起下人猬身上密密层层的钢针,掏出还原的解药。这两桩事,捉住的和尚没法不答应照办,可是人家追问他:“十八盘拈花寺也是有名的寺院,为什么要这样恶毒募化?逃走的和尚高来高去,简直和飞贼一般,决不是安分的出家人,你们是不是真的拈花寺里的出家人,还是邪魔外道?”这一问,那和尚牙关一咬,什么也不肯说了。和尚不肯说真情,大家越发起疑,紫面大汉早已明白这和尚,不是好人,主张送有司衙门,大家为镇上安全起见,也不肯善罢干休。于是凡是此事有关的人,连打抱不平的紫面大汉也算上,同到衙门去作个见证。这便是仇儿到街上去打听出来的经过,他还说:“打不平的紫面大汉口音,也是咱们川音。”杨展听得仇儿报告,微微一笑。想起成都豹子冈擂台上发生的许多事,觉得江湖上善善恶恶,奇奇怪怪,南北都是一样,其实都是上无道揆,下无法守,没饭吃的人太多,老弱的转乎沟壑,强梁的便铤而走险,江湖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因此层出不穷的发生了。杨展举杯独酌,正在感喟,忽见房门口帘子一掀,店里伙计笑嘻嘻的钻了进来,在下面垂手一站,满面堆笑地说:“相公还要添点饭菜不?”杨展只微一摇头。那伙计嘴上一阵嗫嚅,似乎还有话说,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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