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房门,喝声:“谁在我们主人房内说话!”人已从中间里屋窜进主人房去,一瞧,主人房内,桌上烛台上三支明烛点得旺旺的,一切如常,哪有人影!仇儿心里大疑,略一琢磨,又翻身回到自己房内,一瞧桌上自己吃剩还有半壶酒没有了,一盆堆尖雪粉似的新蒸馍馍,只剩下小半盆了,茶碗里还没动的整只红烧鸡,也飞了,这可以看出有人和他开上玩笑了,这是谁呢?身法这样奇快,本领定然非常。齐寡妇手下许多大小丫头,看情形都有几下子,但未必有这样功夫,也许是飞虹紫电两个女子干的,在大厅上看出这两人,轻功甚高,定时特地来试我的,我不信,斗你们不过,咱们走着瞧!我心里一转,故作镇定似的,泰然坐下来,酒壶被人拿走,酒是没得喝了,便狼吞虎咽,吃那小半盆里的馍馍,眼睛耳朵,可是四面留神,且看她们再闹出什么把戏来。他以为她们既然存心开玩笑,定有下文,不如一面吃,一面坐以观变,来个以逸待劳。不料在他治饱了肚子以后,隔了不多工夫,还是音响全无。
两个丫头,却笑嘻嘻进来收家伙了。进房时,一个手上却提着那把酒壶,向他笑道:“小管家,你喝完了酒,把这酒壶搁在房外门口上,这是为什么?几乎把我们摔一跤。”仇儿弄得无话可说,只好说:“刚才偶然高兴,想来个月下赏花,把这家伙忘在门外了。”仇儿嘴上瞎诌,心里越发起疑,忙又问道:飞虹紫电两位姑娘,你们进来时瞧见她们没有”一个丫头答道:“你问她们干什么?她们是顶儿尖儿的人物,夫人到哪儿,她们便跟到哪儿,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她们无缘无故上这儿来干什么!”仇儿心想,飞虹紫电,既然不会上这儿来,和我开玩笑的又是谁呢?心里想着,便走向自己主人的卧室。一进门,便见桌上乱七八糟的散着许多鸡骨头,走近一看,赶情用大小块鸡骨排成了三个字:“回头见!”仇儿大惊,一翻身,忙不及检查主人的行李,有没有被人动过?似乎并没走样,再到床前一瞧,自己搁在枕畔的莹雪剑不见了。这一下,仇儿惊得背上冒汗,后悔自己安心坐在隔室足吃一气,还以为以逸待劳,不料这人偷了酒食,安心坐在主人房内也吃上了,吃空以后,偷了莹雪剑,还把酒壶搁在自己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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