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进了堂屋,落了座,中年妇人向着凌慕南道:“天齐,给二位姑娘倒茶。”
凌慕南应声去了后头,玉霜、玉佩双双欠身道:“老人家别客气。”
中年妇人道:“应该的,今天又是哪位寿诞?”
玉霜道:“老人家这话……”
中年妇人道:“二位不是来买画祝寿的么?”
玉霜淡然一笑道:“老人家,这回不是来求画的,玉佩,你说吧。”
玉佩定了定神,然后说道:“老人家,我姐妹这趟前来,一为给老人家请安,二来特地给老人家送来一件东西,以为凌伯父忌辰之供物。”
中年妇人脸色微变,道:“凌伯父?二位姑娘这话……”
玉佩道:“老人家,晚辈姐妹上次来求画时,已经看见了牌位……”
“啊!”中年妇人一震,脱口惊呼。
玉佩接着说道:“如今请老人家再看看这件东西。”站起来双手递过革囊。
中年妇人没接,讶然说道:“二姑娘,这是……”
玉佩道:“一颗人头,可用以祭凌伯父在天之灵。”
中年妇人一惊说道:“一颗人头,二姑娘这是……寒家平凡人家,二姑娘怎好……”
玉佩淡然一笑道:“老人家,您不必再隐瞒了,请看看这颗人头吧!”
中年妇人变色点头,道:“好吧,只是,我请问,这颗人头是……”
玉佩道:“老人家,此人原任‘奉天’总督府护卫领班,姓贾,名得海。”
中年妇人霍地站起,劈手一把夺过革囊,双手一扯,硬把那坚韧的革囊扯破了,囊破人头现,中年妇人手捧破革囊,脸色大变,两眼暴睁,身躯猛颤,失声叫道:“果然是贾得海……”
“哗啦!”一声,刚从后面端茶出来的凌慕南松了手,茶盘、茶杯摔得粉碎,热茶溅了他一条腿。
他闪身而至,劈手抓过贾得海的人头,颤声说道:“娘,这是……”
中年妇人一张脸煞白,道:“问……问二……二姑娘……”
凌慕南猛然抬头,眼现血丝,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