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这么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师父,去五殿下府上吗?”喜乐赶着车问。
五殿下带着个勾栏院里的娘子回家?
明日京城里怕不是要传遍了,殿下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如今院主是不敢说的,那陈才发带着个妖道也绝不敢声张……只要不回殿下府上这事儿都不算落实。
何安主意已定,也不敢推开殿下,就那么躺着,对喜乐道:“回咱们家。”
*
赵驰醒的时候,头顶是一块儿没见过的床顶,雕刻的海棠花花团锦簇,床里外两层,镂空描金,乃是一张拔步床。
他刚坐起身怔忡着,就有人在帘子外问:“殿下醒了?”
掀开帘子一看,是个没见过的小太监,手里抓着一把葡萄干嚼着,见他掀开帘子,忙不迭的把葡萄干塞回袖子里,躬身道:“殿下早。”
“这里是?”
“奴婢的师父是何安,昨儿殿下喝醉了,师父便把殿下接到咱们家了。”喜悦说着往后退,“我去叫师父去。”
说完这话喜悦一溜烟的跑了。
又过了顷刻,何安便推门进来了,站在拔步床外低声道:“殿下醒了,可要洗漱?”
赵驰脑子还有点痛,揉着太阳穴问:“什么时辰了。”
“丑时刚过,离早晨还有阵子,殿下要不再睡一会儿。”何安应道。
“不了,起吧。”赵驰伸了个懒腰,便下了拔步床。
自有仆役端了洗漱用具上来,在门外转交给喜乐,又由何安亲自挽袖侍候,先是一碗淡茉莉花茶漱口,又拧了热气腾腾的帕子给赵驰洗脸。
滚烫帕子在脸上一覆,赵驰终是清醒了。
“我得回府一趟。”赵驰道,“还得去邀了徐大人”
“徐郎中已经请来了,行李都带着。”何安道,“您府上也去过,星汉也牵了过来。马车也备好。早晨吃了早点,就能出发。不耽误行程。”
“督公想的周到。”
“奴婢应该的。”
赵驰看他,态度摆得端端正正,丝毫不曾提及昨夜车上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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