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身边,一个大腹便便,贼眉鼠眼身上的黄杉似乎都要被撑爆,在其背后有一柄攀比人高的大剑斜背着,不知是大剑还是这胖子太重,胯下的烈马被累的是发出“吭吭”声。
叶铭一双熊猫眼微微一颤,又伸手摸了摸八字胡,听着身边胖子的话,这位二庄主又是阵阵阴笑,道:“叶宏呀叶宏,亏你还在老爷身边待了十几年,连我大哥这一手都看不明白?”
被称为叶宏的胖子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旋即一脸谄笑,嘿嘿道:“看老爷您说的,小人这不是资质愚笨,尽管在老爷十几年的熏陶下,却也只能学您点皮毛。”
这一手暗喻般的马屁让叶铭很是舒服,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叶宏,道:“我那小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也没个正行,这次竟然自动请缨来这铸剑阁送信,还不是因为那劳什子‘九州四公子’?所以说这江湖呀,也就那么回事,稍稍有点名声,便有那些个好事者为了自己能够藉此声名远播,便排了这个排名,那个称号,我这位小侄子,当年还不是因为庄里,博得个‘酒剑公子’的名头,其实含金量多少,谁又真的知道?”
叶宏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位主子,对那位不管是在江湖上还是在山庄里都有一定声望的少庄主不满,但却没想到,竟然这番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但能在这样一位苛刻的主子手下活到现在,还能活的如此滋润,自然是人精般。对于主子这番抱怨,也不去搭腔,只当做是一阵微风刮过,左耳进右耳出。
“谁人不知,这小子与铸剑阁这位柳江公子的关系最是亲密?大哥此番做法,也是让无声传达最后通牒。”叶铭似乎也不关心身边人的想法,自顾自说道。“什么‘九州四公子’,不过是四个小娃娃过家家的把戏而已,此时的铸剑阁早已是病死的老虎了。”
轰隆隆!
就在叶铭说话间,远处突然雷声阵阵,只见一层层血色云层密布,叶铭眯起眼睛望去,只见一支身着血红衣衫,胸口纹有一把大刀的队伍逐渐出现在视野里。
“二庄主,这是,血衣门?”叶宏驾马凑近叶铭,低声道。“他们怎么会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这是对铸剑阁有多大的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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