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委告诉鹿堇不妨的,但又想到那帛上的字,怕会连累鹿堇,只点点头,道:“就是他,还有那个救我的人,他们原是旧相识。”
鹿堇道:“我听巫姠说了,救你那人高大英俊,人又体面,又有钱。”
晏薇只懒懒的不答话。
鹿堇又说:“你也不用介意,你治病救人,本不图回报,就算他们不知感恩,也是寻常事,不需要在意的。”
晏薇知她误会,把那个描漆小匣推过去,道:“他们太知道感恩了,付的诊金比我父亲一辈子收的诊金都多。”
鹿堇打开盖子,看到小半匣耀眼生花的黄金,也甚为惊讶:“这么多?!他们是什么人啊?这么有钱!”
晏薇摇头不答,只叹道:“我收留他,给他治病,只是拿他当朋友,并不当他是病人,也从未想着回报。自他来了,家里不再冷冷清清的,有个病人需要我照顾,有事情做,心里是满满当当的。尤其是他刚来那会儿病得沉重,不瞒你说,我每天半夜醒来都要去探探他的鼻息,生怕他死了。就这么看着他一天天活过来,感觉真好啊!这是我第一次独个儿救治这么重的病人,之前都是给父亲打下手呢……唉!他们现在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真是……”晏薇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停了一下,“就是收留只小狗,也不至于这样……”
鹿堇柔声道:“你别生气,他们匆匆离开,也许和你娘你爹一样,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跟你明说的。凡事要往好处想,或许过些日子,就又见面了也未可知。”
晏薇想到昨夜黎启臣说的最后一句话:“日子还长呢,不在这一天两天,你想听什么,我以后天天讲给你听。”又悲从中来,泣道:“也许都是骗人的,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看我母亲,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回来,她因为什么要走,父亲也从不告诉我。”
鹿堇见想起旧事她伤感,忙岔开话题道:“你这么伤心,该不会是喜欢他们两个中的一个了吧?”
晏薇脸一红,嗔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从未往那个地方想。”
鹿堇笑道:“也该想了,你也快十六岁了对吧?我们杨国向例是女子十六可以出嫁,若十八还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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