瑝道:“手指已经好了吗?”
晏薇回眸笑道:“嗯,只是拿不得重物,穿衣梳头等寻常事,已经勉力能做了。”边说边打开缣帛细看上面的文字。
公子瑝道:“那是什么?”
晏薇细看良久,才抬头道:“就是我上次说过的治疗寒证之术,父亲果然已经找到方法,只是很多地方我还不明白,等我有空细细研读一下,说不定正对你的证候。”
夜已深,月光冷冷地洒下来,室内依然是散不去的药香。
晏薇睡不着,想着自己的将来,就这样以医生的身份待在这里了吗?父亲的这份缣帛倒像是早已预设的因果,本来是公子瑝的一个谎言,此时便坐实了成了真。可是,那缣帛上记载的诊疗方法,却是要以药物灸全身所有大穴,很是凶险,自己这一双手能不能驾驭呢?
又想到白天公子瑝倦怠的脸,似乎真是为自己的事情费了不少精力,就算贵为公子,也有很难办到的事情吧,毕竟自己所谓的窝主之罪,有事实,有口供,还有“赃物”,真成了一百张口也说不清楚的铁案了。
晏薇仰面躺着,借着月光,看自己的手:指根处结着焦痂,整个手指都微微变形,上端是肿的,下端因为挤压变得细扁,难看得令人不忍直视。尽管如此,大部分手指已经能做小幅度的屈伸,和拇指配合拿捏轻小的东西也很自如了。若好好调治,相信疤痕不会太明显吧?
晏薇想着之前治疗黎启臣的时候,非常小心地呵护他脸上的肌肤,不致留下疤痕。总觉得这样俊美的脸,一定要使得它完好如初才对。没想到那时候积累的经验,此时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了,不由得一阵苦笑。想到那两个人,又是一阵心酸……突然,眼前一黑,月光被遮住了大片。晏薇抬眼一看,只见窗外吊着一只硕大蝙蝠。晏薇轻叫一声,再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黑衣人,头下脚上地吊在窗外。只见那黑衣人以手掩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手上的玉扳指,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柔光。
“你是……童率?”晏薇轻声问。
“是我……”童率翻入室内,紧接着身后闪出一个人,正是黎启臣。
“我们是来救你的,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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