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只有他一个人收到了信息……”
公子琮长叹一声,道:“我也并未想到,不只来了他一拨人,还带了这群亡命徒……”
晏薇道:“他是怕你被那些仆从挟持,他一个人斗不过,才带了这些人来,没想到害了自己……”话音未落,只听得楼下一阵喧噪。
又一次,公子琮凝立楼头。还是昨天那件衣服,只衣襟袖口多了几点田廉的血迹,但公子琮整个人的气度,已经不似昨日那般潇洒自如,七分是悲伤,三分是愤懑。
黎启臣右手按着剑柄,全神贯注地看着下面的动静。
下面只有六个人了,人人身上都溅着血,其中一个人手臂上受了伤,不知道扯了谁的衣服,胡乱包扎成一团。
那虬髯大汉的脸上也有一道剑伤,衬得整张脸更加狰狞可怖。只听他嚷道:“果然那田廉跟你们是一伙的,现在拆了楼梯,可见宝物就在楼上,速速拿出来,让爷省些力气!”
公子琮冷笑道:“昨天几只金铃,已经杀了你们七个人,若给你们大宝藏,只怕一个都剩不下了吧?”语气中的讥诮轻蔑十分明显。
虬髯大汉大怒,吼道:“少废话!快把宝物拿出来!不然一把火把你们烧成焦炭!”说完一挥手,其中两人手里举着火把,向前踏上一步。
公子琮哈哈大笑:“尽管来烧,这里全是珍珠玉石,烧起来的噼啪碎裂声,只怕比爆竹还好听。”
虬髯大汉一呆,怒道:“少唬我!我就要金子!金子是烧不化的。什么狗屁珍珠玉石,又易碎又不易出手,只有金子才是最实在的!”
黎启臣回头瞥了一眼晏薇,只见她在室内忙着煎煮那些铜片玉片。于是回过头来朗声说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给你们,换你们两匹马,我们即刻离开。”
虬髯大汉眼珠一转,道:“你们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先拿出来看看,看值不值两匹马钱。”
晏薇从室内捧着那玉函出来,低声说:“药我已经收到革囊里,这个可以给他们。”
公子琮接过玉函,双手一举,说道:“没有金子,只有玉,既然不要,那就碎了它吧!”说着作势要往地上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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