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琮一笑,凑近那女子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那女子脸一红,点了点头,又再度深施一礼,却没有再说什么。
牛车缓缓行进在一片莽原上,平稳,安详,不徐不疾。
车上,黎启臣在前,公子琮和晏薇在后。牛行走缓慢,牛车也甚为平稳,因此不像马车那样,需要全神贯注地驾驭,因此黎启臣也甚悠闲。
晏薇问公子琮道:“你最后对那姑娘说了什么?”
黎启臣心中暗笑,这晏薇的性子,倒是和童率仿佛,凡事必要问个水落石出。
只听公子琮淡淡地道:“我只告诉她,在某个机关中有所有机关的全图和破解之法,以及如何从那个机关取到这张图。”
晏薇道:“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一手……”
公子琮道:“这机关全图自然是要留着的,万一我哪天死了,这些机关无人知晓底细,会害死人的……”公子琮对于生死,似乎看得特别淡,一般人都很忌讳谈,但在他口中,生死却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的平常事。
车向东南行进,一路上,果然是十室九空,饿殍遍野。即便是在大一点的城镇村落中,饮水和食物也很难购买,价格更是高得令人咋舌。好在公子琮出来时,带了一些从树屋中取来的金银细软,一路上应付起来倒也不算吃力。
只是数日之间,依然是滴雨不降,旱情未见缓解,反而更加严重了。地面上的裂缝,大得能塞进手指,当风起时,漫天尘埃让天地都罩上了一层灰黄色,犹如末日。
公子琮眉头紧蹙,似有心事,一直默默不语。
晏薇有些担心,轻轻推了推他,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那二十七日的治疗过后,也难说公子琮是好了还是没好,用晏薇的话说,没有坏事便是好事,若以后寒证不再犯,那便是好了,就算以后寒证还是会犯,只要间隔的时间更长,症状更轻,就说明这疗法有效。
公子琮没有回答晏薇,只是眉头蹙得更紧了。
晏薇有些着急,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公子琮似乎从思虑中被拉了回来,这才恍惚应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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