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奇道:“正是,当年在尚林苑少量织造过一些,但杨王不喜,后来便停了,逃亡以后,我和娘一起,又织过一些……”
公子琮道:“我得过一件断魂缯的深衣,整幅的缯,腰部像是自带腰带一般,有条双经双纬编织的条带,上下各有对称的通胜纹,穿在身上,从上往下看去,上身是绛色的,下身是青色的,但旁人平视看过来,却是上身青色,下身绛色,当真是巧夺天工!我派人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纺织这布的匠人,找了其他匠人来仿制,却是谁也仿制不来。”
乌阶幽幽地说道:“那衣服腰部右侧的侧缝之中,是不是绣着一个‘水’字?”
公子琮点点头。
乌阶道:“那是我和母亲织的,那是我母亲的名字……”
一阵沉默,所有人都默默地行走着,谁也不说话。国仇像一堵无形的墙,隔断了脉脉温情,说什么都不合适,索性便不说了。
最后,还是心直口快的晏薇打破了沉默,刨根问底:“后来呢?”
乌阶长叹一声:“后来啊……那次地震,大家四散逃了,那些黥面劓鼻的织工太过显眼,多数没出城便被抓了回去,娘虽然跛脚,但是因为有我在一起,反倒不容易让人想到是姜国的逃奴。我们不敢往姜国方向走,在西北的偏僻地方躲了几年,今年因为天旱逃荒,所有人都往东南跑,我们也跟着人流到了这边,想着若有机会回到姜国,就是死也瞑目了……”
“那你娘呢?”晏薇还是继续追问。
“被他们杀了……”这五个字,平平淡淡地自乌阶口中吐出,不带丝毫的抑扬顿挫,甚至他脚下的步伐也没有丝毫停滞。
晏薇倒是一滞,停了脚步,又紧赶两步追上去,问道:“就在刚才那里?就是那些人?”
乌阶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更加使劲地拉车,头低着,身子弓着,背几乎和地面平行,走着走着,突然抽出手臂来擦拭了一下眼睛。
晏薇想起了那灰堆边的人骨,突然一阵烦恶,干呕了起来。黎启臣忙把盛水的葫芦递过去。
突然,乌阶双膝跪倒,放声嚎哭起来,边哭边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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