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递给黎启臣。
黎启臣轻舒猿臂接过,将剑拔出剑鞘寸许,看到那剑身下端铭刻的“忠荩”二字,黎启臣不禁微微一笑,像是见到了久别的好友。
“一路顺风,早日凯旋!”悦安君缓慢地吐出这八个字。
“必不辱使命。”黎启臣拱手一拜。
三人两骑,一路绝尘,向东南驰去。
这一次,晏薇坐在黎启臣身前,马行得不快不慢,艳阳高照,清风拂面,倍觉惬意。只盼这一段旅途永远走不到头,马蹄永远也不要停歇。
突然,走在前面的童率一勒马,那马长嘶一声,几乎人立起来。黎启臣一惊,也忙勒住了马。
前方,官道上,一辆乌黑的辎车拦住去路。那车的形制,三人再熟悉不过,和公子瑝赠予三人的那辆几乎一模一样。
童率正要纵马走近探查情况,只见车上跳下一人,急趋两步,就泥尘中拜倒,口称:“在下奉公子琮之命,请晏薇姑娘前去疗病。”
三人一怔,对视了一眼,便跳下马来,细看那人,是鎜谷中仆从打扮,却从未见过。那人手中托着两件物事,一张缣帛、一枚玉玦。
黎启臣伸手接过那玉玦,不必细看他也认得,正是那日公子琮无奈之下赏赐给那虬髯大汉的,上好的羊脂白玉制成,上面密密雕镂着乳钉纹。那日公子琮又嫌恶又不舍的表情,而今还记忆犹新。莫非是那伙人已死在机关之下,公子琮又把它收回了吗?
黎启臣边回忆当日情形,边随手把那缣帛递给了晏薇。
晏薇展开缣帛,只看了一眼,便又折上了,缣帛上抄录的是父亲治疗寒证的方法,缣帛大小、字迹和图示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想必是当日公子琮抄录的那份。这东西,就算是黎启臣、童率也未必仿制得来。来人的说话,想必没有虚假。
晏薇忙问道:“公子琮怎么了?是个什么证候?”
来人答道:“还是寒证宿疾,发作很是频繁,十天半个月便是一次。”
晏薇眉头深锁,又问:“他现在在哪里?”
来人答道:“在鎜谷寒潭。”
童率插口道:“这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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