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出来的,怎么又回去了?”
来人抬头看了看童率,答道:“公子琮奉了大王之命,一路以太子仪仗从怀都回到鎜谷寒潭,小人也作为护卫一直跟随。”
黎启臣听了,眉毛一挑,问道:“太子仪仗?公子琮被封为太子了吗?”
来人摇头答道:“小人不知。但……似乎并没有进行册封典仪。”
童率问道:“你怎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在这里等着?”
来人答道:“这赤崖天水四周道路,都有人等着,只待晏薇姑娘下山。”
晏薇奇道:“既然急着找我治病,为何不上崖去找?”
来人道:“咱们当然想上去,但是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在山下等待。”
晏薇看了看黎启臣,似要征询他的意见,见黎启臣眉头紧蹙,不知在想什么。晏薇只得开口问道:“黎大哥,我该怎么办?”
来人见晏薇犹豫,又再次下拜道:“请姑娘务必随我走一趟,人命关天啊!”
黎启臣点点头:“你还是去吧,一路小心!”
“那我去了!”晏薇对黎启臣说道,又对童率点点头。
“自己保重!”黎启臣的声音有些艰涩。
“你们回来以后,一定要到鎜谷寒潭去找我!”晏薇叮嘱道。
“一定会的!”黎启臣挥了挥手。
一车两骑,一东一西,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彼此的视野中,唯有漫天烟尘在身后飞舞。到底也没能一路同行到姜国边境,此次分开,不知何时能再相见,晏薇心中的怅惘与不安渐渐涌了上来。
一进入鎜谷寒潭,晏薇便发现一切和离去时完全不同。
人声喧噪,熙来攘往。这些人之中,有平民打扮的,看似之前遇到的那些流民;有仆从打扮的,和之前谷中的那些人服色一致;还有一些兵卒,仪容严整,神情肃穆,把守着谷口要道。
那些流民身上,也都穿上了有刺绣有染缬的新装,或耕织,或渔猎,忙忙碌碌。所有人脸上都透着平安喜乐的表情。谷中的道路也整修一新,处处都在大兴土木,修建房屋,开垦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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