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言情小说和各大财经周刊和公司财报的夹缝之间呢。”
“你懂个屁。”苏恩曦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顺手将手边空空如也的薯片包装揉成一团,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老娘当年熬夜写论文的时候,也是需要一些精神食粮来刺激脑细胞的。再说了,我那是为了研究‘上世纪西方神秘学文学的受众心理’,这叫学术调研,懂吗?”
“所以,是什么小说?”
“《印斯茅斯之影》,是一本克苏鲁风格的小说,讲述的也是一个海边小镇的故事。天幕里这个难民的日志,和书里的感觉很像,有种……”苏恩曦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搜刮着脑子里的形容词,“该怎么说呢?…有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就是‘你以为你在反抗,其实你早就已经被黑潮同化’的感觉,懂不?”
“听上去很恶心。”酒德麻衣缓缓放下酒杯。
“就是很恶心。”苏恩曦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牙齿发酸的寒意,“翁法罗斯的黑潮,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某种黏稠的羊水。它更像是一个正在孕育怪物的巨大子宫,那些所谓的难民,就是被浸泡在羊水里、慢慢发生畸变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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