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血了。”
“如今我军是主场作战,各种因素都有利于我,但千万不要轻敌。要知道,为了编练此军,我等要了朝廷不知多少财赀,若束手无策,必然大失民望,遭人讽刺,以后还如何见人?更别谈什么北定中原了。”
话音刚落,李矩打量部下颜色,见在场众人皆面色严肃,慨然应诺,他才默默点头,又道:“贼军分两路骑兵直捣我腹心之地,是想让我军顾此失彼,我军若集中兵力攻一路,则另一路遥为呼应,我军若分散兵力,想要同时围剿两军,则有心无力,白白浪费时间而已。”
“相较于前者,后者的损害更大,因此,我军还是要集中兵力,先灭其一。只要歼灭敌军一部,另一部自然也会胆寒,便会不攻自退。”
于是接下来的问题,便成了先进攻哪一路。
诸将多认为应该进攻西路的齐军,毕竟根据目前已知的军情,西路齐军已直插入襄阳与当阳之间的山林,与安汉军非常接近,若不赶快加以处理,他们恐怕能威胁到江陵。
而反观东路的齐军,则在汉东的安陆一带徘徊,那里地势平坦,经历数次大战之后,人口不如江汉地区稠密,且较为适合骑军纵横跑马,从影响和追击难度上来看,都不如先进攻西路的齐军。
但李矩不认同这个观点,他反而说服众将道:“西面乃巴山余脉,山势迂回形势难明,我军若贸然追逐其中,不仅可能白白绕弯,而且极其容易遇伏,不如命周遭百姓暂入县内,坚壁清野,封锁山道,敌军自然难以有所斩获。东面地势平坦,敌情却更加明了,他们是骑军,我军也有骑军,有水师相配合,反而更加容易取胜。”
至此,李矩再度上表朝廷,要求江州都督王敦移兵弋阳,提前封锁东路齐军流窜的去路,又调张光领兵固防随县,锁死齐军返回的退路,再派舟师提前在江畔监视齐人动向。要求各军坊准备烽火台,一旦遇到齐人袭击,便点燃烽火为讯。
一切准备就绪后,李矩在襄阳城南的岘山下进行点兵。晴朗的日空下,黑压压的军士站满了岘山山脚,柔和的秋风吹拂过人的发梢,让人觉得舒适温良,但他们的阵列没有丝毫松懈,却也没有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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