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完,我便已经被米彩拉出了巷子,灯火也随即通明了起来,哪怕已经是深夜,可依然有车子从我们对面的马路驶过,而眼前高楼林立中闪烁的霓虹,好似又在展示着这座不夜城的迷离,而我心中的欲望之火,已经在奔跑的喘息中消失殆尽,然后与米彩在对视中笑了出来,我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湿吻过了,更没有这么奔跑释放过了,所以这场淋漓尽致的雨对我们来说忽然不像折磨,更像是一种恩赐,让我们在青春的末尾,装模作样的享受了一次年少的轻狂,而我真的很喜欢,她不是卓美米总的样子……如果是在她的办公室,哪怕再密闭,我也没胆量将手伸进她的衣襟里……也许这种身份,便是我们爱情中的一种禁忌,让我们迟迟擦不出爱的火花……我甚至希望她能褪去一切光环,未来只是我昭阳的老婆,可惜……这终究是不切实际的!
……
我们就这么淋着雨走回到了那间老屋子,也迎来了离别的时刻,是的,我不会住进老屋子里,因为对于这个夜,我已经很满足了,一次身体的欢愉,并没有细水长流来的更有意义,而她也许更希望在我们结婚的那天把自己献给我,记得她这么和我说过,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还有什么贪图吗?
没有,唯一求的也就是一个细水长流!
我看着那两只在屋檐下的木马,向米彩提议道:“要坐坐吗?”
“好啊,不过我想和你坐一只。”
“嗯,你坐我腿上……”
米彩看了看那只体积很小的木马问道:“会不会超载?”
“你多重?”
“应该48公斤吧,你呢?”
“我有70公斤,这只木马承重100公斤,超个几十斤应该没有问题吧,要不咱试试……”
米彩点了点头,我便于她之前坐在了木马之上,然后张开双臂示意她也上来,米彩随我一起跨上了木马,坐在了我的腿上,然后我便抱住她的腰,可这拥挤的空间让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了距离,好似融为了一体,我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硬币,递给了米彩,让她投进去。
米彩从我手中接过,投进木马里,只见音乐声响起,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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