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说:“但是那怎么可能呢!每次出炉我都会拿一块来尝!绝对没有问题的!”
“每次尝新出炉的糕点都是你亲手取的吗?有没有可能是只有上面一层的品质是正常的,下面一层的品质都不正常呢?或者只有到你手中的那一块品质才是正常的?或者卖给客人的与你所制的不是同一批?”
“先生这两天都有在我这里采买糕点吧?那您又如何解释这些糕点的品质都是正常的呢?!”
“那不是很简单?你这里客人那么少,我量你也不敢按照以前的数量再制,能保证不缺失品种都已经竭尽你所能了吧?那么既然你都做得那么少了,不做手脚又如何?反正你也卖不出去了。”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测,我没有证据,你可以选择不信。”郁宁说完自己的推测,只觉得神清气爽:“我说这些,是为了给你一个‘公道’,免得待我们走了,你余庆斋却还是每况日下,那你岂不是要怨国师大人有名无实?”
“好了,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风来双目赤红,眼中的绝望之情比之前来到国师府之时还要浓重,他猛然转身看向跟了自己十来年的小厮和徒弟,怒吼道:“你们说!快说!当着郁先生的面好生的解释!”
小厮阿丁和徒弟阿飞都沉默了,郁宁没忍住补充了一句:“换东西的时候,你们家生意应该还没有那么差,毕竟老字号口碑还在,但那时你们若真的以次充好那便是自寻死路。”
“你们快说!快说你们没有!”
“我可没兴趣听……我们走。”说完这些,郁宁挥了挥手,也没兴趣看什么师徒反目成仇的戏码。
“是。”国师府一行人纷纷躬身应是,不过为了避免张风来被自个儿徒弟和小厮不一小心给弄死,郁宁还是留了两个侍卫,连忙回外头马车上去了。走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什么,扭头说了一句:“张掌柜的,您要是在这低头混不下去了,就去找顾国师,国师定然不吝在府中给您一个席位——御厨的传人献艺于国师,听着也不算丢分子不是?”
郁宁一上车,顾国师和梅先生就看了过来,郁宁十分理直气壮的将刚刚他和张风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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