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说他年轻的时候不懂事,用砂纸去打磨胶水,结果被梅先生训了一顿,差点没被赶到附近的锯钉铺子去当学徒。梅先生极度反感这种会损伤古玩本身的行径,所以宁愿在注胶水的时候小心一些,也不要考虑用砂纸,砂纸一个控制不好,蹭到一块皮,纵然能修补,在梅先生眼里依旧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等到郁宁将所有的裂缝都填上了胶水,时间几乎就快到了傍晚,郁宁直起身体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打开了一旁的台灯,仔细打量着这只盘子还有什么问题。盘子的缝隙都被他修补好了,只不过在颜色上还有些差距,可能还需要补一点颜色,他又伸手摸了摸盘子,确认盘子上光滑如镜,这才算松了口气。
他靠在椅子上仔细想了想颜色的问题应该怎么办,上普通颜料吧……那肯定会掉色啊!如果是上需要将盘子整体回炉烧制的颜料,那肯定也不现实!这盘子回炉一烤,几百度的高温下这胶水八成就直接融了。郁宁苦着脸想这盘子他到底算不算拼成功了?
想到此处,他尝试着拿起盘子,他捏着盘子的一角将它拎了起来,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千万别一拎起来就直接裂开来啊!盘子一寸一寸的离开桌面,郁宁看着还是一个整体被他勾在指尖上的盘子,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下一秒,那盘子被郁宁勾着的地方就裂了开来,盘子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记脆响的响声,郁宁目瞪口呆的看着迸溅了一地的碎片,唇边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敛去就僵在了那里。
郁宁冷静了片刻,这才慢慢的坐了下来,忍住没有当场哭出声。紧接着,一直稳当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郁宁下意识的捂住了心口,四周的声音一瞬间都褪去了,只留下疯狂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流窜的声音在震耳欲聋。
这样的感觉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很短的一瞬间,四周的声音又变得清晰了起来,郁宁摸了摸自己的脉搏感受自己的心跳,果然心跳还犹自快速的跳动着,他等到心跳稳定了下来,这才吞了口口水,把一旁的手机摸了起来——他决定先百度一下。
介于以往有什么病痛百度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郁宁很干脆的就直接打开了百度
网站地图